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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軍長征在雲中山壹帶的詳細內容

1.豐 碑

紅軍隊伍在冰天雪地裏艱難地前進。嚴寒把雲中山凍成了壹個大冰坨。狂風呼嘯,大雪紛飛,似乎要吞掉這支裝備很差的隊伍。

將軍早把他的馬讓給了重傷員。他率領戰士們向前挺進,在冰雪中為後續部隊開辟壹條通路。等待著他們的是惡劣的環境和殘酷的戰鬥,可能吃不上飯,可能睡雪窩,可能壹天要走壹百幾十裏路,可能遭到敵人的突然襲擊。這支隊伍能不能經受住這樣嚴峻的考驗呢?將軍思索著。

隊伍忽然放慢了速度,前面有許多人圍在壹起,不知在幹什麽。

將軍邊走邊喊:"不要停下來,快速前進!"

"前面有人凍死了。"警衛員跑回來告訴他。

將軍楞了壹下,什麽話也沒說,快步朝前走去。

壹個凍僵的老戰士,倚靠光禿禿的樹幹坐著。他壹動不動,好似壹尊塑像,身上落滿了雪,無法辨認他的面目,但可以看出,他的神態十分鎮定,十分安詳:右手的中指和食指間還夾著半截紙卷的旱煙,火早已被雪打滅;左手微微向前伸著,好象在為戰友指明前景的道路。單薄破舊的衣服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。

將軍的臉色頓時嚴峻起來,嘴角邊的肌肉抽動著。忽然他轉過臉向身邊的人吼道:"把軍需處長和我叫來!為什麽不給他發棉衣?"

呼嘯的狂風淹沒了將軍的話音。沒有人回答他,也沒有人走開。他紅著眼睛,像壹頭發怒的豹子,樣子十分可怕。

"聽見沒有,警衛員?叫軍需處長跑步過來!"將軍兩腮的肌肉抖動著。

這時候,有人小聲告訴將軍:"他就是軍需處長……"

將軍楞住了,久久地站在雪地裏。他的眼睛濕潤了。他深深吸了壹口起,緩緩地舉起右手,舉到齊眉出,向那位跟雲中山化為壹體的軍需處長敬了壹個軍禮。

風更狂了,雪更大了。大雪很快地覆蓋了軍需處長的身體,他成了壹座晶瑩的豐碑。

將軍什麽話也沒說,大步走進漫天的風雪中。他聽見無數沈重而堅定的腳步聲。那聲音似乎在告訴人們:如果勝利不屬於這樣的隊伍,還會屬於誰呢?

2.孫毅的身體好是全軍出了名的,當年八九十歲的時候,每天還走十幾裏甚至 二十裏路。出去辦事,專車不坐坐公***汽車,還給老幼病殘孕讓座,帶動了他常 乘坐的那路車良好的風氣。

孫老將軍的右腿患有嚴重的靜脈曲張,經解放軍總醫院專家的再三會診研究 ,報請軍委總部批準,決定對他的右大腿進行截肢手術。聽到這個消息,平時很少流淚的老將軍抱著右腿號啕大哭。但孫老畢竟是久經沙場,有頑強戰鬥意誌的 老將軍,加上軍委領導的悉心勸說,孫老很快恢復了平靜,於2000年10月毅然進 入手術室。

孫老因患胃穿孔,曾兩次做手術,醫生擔心其時已94歲的他做不了胃鏡。但

孫老以頑強的毅力順利地完成了胃鏡檢查,成為做胃鏡年齡最大的患者。

1993年孫毅過90歲生日, 時任國防部長的遲浩田上將對孫毅說: “我要交給妳壹個光榮的任務——希望妳帶個頭,成為全軍的第壹個百歲將軍!” 2002年5月12日,孫毅將軍在自己家裏愉快地度過98歲生日。再過兩個生日,孫老就會完成遲浩田上將交給他的任務了。 他笑瞇瞇地說:“我快100歲了, 這得益於我是***產黨員。” 大家都有些詫異。孫老接著說:“作壹名***產黨員,我心情愉快 。雖然現在不能像以前那樣天天走十幾裏路了,但我坐在輪椅上也要天天在院子裏轉。再有就是我每天都寫字。”

在當年的長征路上,他作為軍委教導師參謀長本應該騎馬,但***產國際派來 的軍事顧問李德,卻以“孫毅是白軍過來的”為由而取消了他的騎馬資格。面對 如此歧視,孫毅壹笑置之:“沒有了四條腿,我還有兩條腿嘛!”就這樣,他毫 不介意地憑著自己的壹雙鐵腳板走完了長征路。每當有人提起這段不愉快的往事 時,孫將軍總是豁達地調侃道:“我還真要感謝那位李德先生,他使我鍛煉了兩 條腿,為健身打下了基礎。”孫老的言語間始終流露出樂觀、自信與自豪。

誰也料想不到,早在60多年前,他曾被白求恩大夫診斷為“生命前途不佳”!那是在1938年深秋,在太行山上,諾爾曼·白求恩這位不遠萬裏來到中國的國 際主義戰士、加拿大著名外科醫生,受聶榮臻元帥之托,為病情和身體狀況不佳的抗大二分校校長孫毅做了壹次全面檢查。白求恩大夫坦率地說:“孫校長妳太疲勞了,應該立即放松身體,減輕身體的負荷量,否則妳難以完成將來的重任。 ”“白大夫妳是對的,可我是校長,時刻都要堅守在崗位上。”孫毅堅定地說道 。白求恩大夫雙眼緊盯著這位倔強的中國軍人,翹起拇指連聲說道:“That's Great!Great!”體檢,白求恩大夫親筆寫了壹封信給聶榮臻元帥:“孫毅校長 工作時精神高度集中,過度勞累,患有嚴重的胃病,他的生命前途不佳。”並懇請對孫毅同誌的工作進行適當的調整。然而,白求恩大夫恐怕沒有想到,60多年

後的今天,孫毅將軍依然健康地活著。

現在孫老每天只睡六七個小時,堅持收看新聞,讀書讀報寫字,生活很有規律,心情也很愉快。他用實際行動驗證著自己“生命在於運動,鍛煉能抗百病; 刻苦鍛煉,保持康健;健康生快樂,快樂生健康; 名利、地位觀念打破了,精神才能真正愉快,思想上才能獲得真正解放”的那段名言。

傳奇:輾轉南北從舊到新

孫毅出生於河北省大城縣城內壹個貧農家庭,原名孫俊華。1920年10月,高小還沒畢業,因為家庭生活困難,孫毅就離開家鄉出去找事做。就在那個時候,他把自己原來的名字——孫俊華改成了孫毅。按照他自己的說法,就是取“殺敵為果,致果為毅”的意思。

外面的世界到處都是軍閥混戰,孫毅飄泊了兩年多,從北轉到南,到過上海廈門、潮州,還是沒有找到壹個安身之業。他只好又從南轉回北,投奔在河南 開封做事的哥哥。哥哥在相國寺街警察所當教員,生活也很窘迫。孫毅在開封呆 了半年多,好不容易找了壹個差事又丟掉了。哥哥終於也忍不住了,壹次和他吵起來,沖口說: “妳拉個洋車去,也比在我這兒閑呆著強呀!”

3.飛奪瀘定橋

1935年5月25日,中央紅軍長征先頭部隊紅1軍團第1師第1團壹部在四川省安順場強渡大渡河成功後,蔣介石急調川軍2個旅增援瀘定橋。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為迅速渡過大渡河,挫敗國民黨軍前後夾擊紅軍的企圖,決定紅1軍團第1師及幹部團由安順場繼續渡河,沿大渡河左岸北上,主力由安順場沿大渡河右岸北上,兩路夾河而進,火速奪占瀘定橋。27日晨,右路先頭部隊紅1軍團第2師第4團,由團長黃開湘(又名王開湘)、政治委員楊成武率領從安順場出發,沿途擊破川軍的阻擊,經2晝夜強行160公裏,29日晨占領了瀘定橋西橋頭。瀘定橋扼川康要道,全長100余米,寬2.8米,由13根鐵索組成,橫跨在洶湧奔騰的大渡河上,兩岸是峭壁,東橋頭與瀘定城相連。守城川軍第4旅第38團(欠1個營)在紅軍抵達前,已將橋上的木板拆除,只剩懸空的鐵索。是日16時,紅4團第2連連長廖大珠等22名突擊隊員,在全團火力掩護下冒著川軍的密集火力,攀踏著鐵索,向對岸沖擊,當接近橋頭時,川軍突然施放火障,突擊隊勇敢地穿過火墻,沖進瀘定城,同川軍展開巷戰。後續部隊及時投入戰鬥,經激戰,紅軍占領瀘定城,川軍壹部被殲,其余向天全潰逃。與此同時,紅1師和幹部團擊潰川軍的阻擊,勝利到達瀘定城,策應了紅4團的奪橋戰鬥。接著,中央紅軍主力從瀘定橋上越過天險大渡河,粉碎了蔣介石殲滅紅軍於大渡河以南的企圖。

臘子口戰鬥

1935年9月13日,中國工農紅軍陜甘支隊(由紅壹方面軍第1、第3軍和軍委縱隊改編)從甘肅省俄界地區出發,繼續長征北上。16日,先頭部隊紅4團在前進中擊潰國民黨軍新編第14師第6團的阻截,當日下午逼近甘肅省南部要隘臘子口。臘子口素稱"天險",口子寬約30米,兩邊絕壁峭立,中間是臘子溝,溝上有座木橋,是通過臘子口的唯壹通路。國民黨軍新編第14師在橋頭和山崖上築有碉堡,以1個營扼守隘口,1個營配置在隘口後邊的三角形谷地,師主力配置在隘口以北至岷縣壹帶,可隨時增援。紅4團決定,以第6連從正面強攻,奪取木橋;第1、第2連迂回到隘口守軍側後,兩面夾擊,奪占隘口。入夜,攻擊開始。團政治委員楊成武指揮第6連在密集火力掩護下,向橋頭猛沖,國民黨軍居高臨下,憑借險要地形和堅固工事,固守橋頭堡,第6連幾次猛攻均未奏效。17日淩晨,第6連又由15名戰士組成3個突擊小組輪番向橋頭突擊。此時團長黃開湘(又名王開湘)率領的第1、第2連,從守軍左側攀上峭壁懸崖,迂回到隘口守軍側後,突然發起攻擊。守軍腹背受擊,壹部被殲,其余潰逃。拂曉,紅4團占領臘子口,為紅軍陜甘支隊北上打開了通路。

強渡大渡河

1935年5月,紅壹方面軍渡過金沙江後,順利地通過了涼山彜族地區,向大渡河急進。大渡河主要是四川境內壹條峽谷河流,水深流急,兩岸高山峻嶺,地勢險要。蔣介石壹面派兵向北急追,同時調集軍隊增強大渡河防禦,企圖憑借天險消滅紅軍。5月24日紅壹師先遣隊突然襲占安順場渡口殲敵壹個營,奪獲壹條小船。次日,由十七名勇士組成突擊隊,進行強渡,占領了北岸渡口,打垮了敵人的反撲,殲敵壹個營。並陸續渡過第壹師。為了龕工軍主力迅速渡河,第二師以四團為前衛,沿西岸北進,搶奪上遊的瀘定橋。第二師壹晝夜急行軍壹百二十公裏,趕到瀘定橋西頭,乘敵人尚未徹底破壞瀘定橋以前,立即組織奪橋戰鬥。由二十二名勇士組成的突擊隊,冒著敵人密集的炮火,攀緣十三條鐵索,沖過大渡河,奪取了瀘定橋。後續部隊迅速渡河攻占瀘定橋,殲滅守敵兩個團,與第壹師勝利會合。5月31日中***中央率紅軍主力從瀘定橋上通過了大渡河。蔣介石妄想使紅軍成為"石達開第二"的迷夢宣告徹底破滅。

搶渡烏江,攻占遵義

1935年1月1日,中***中央在甕安猴場作出了《中央政治局關於渡江後新的行動方針的決定》。決定指出:“建立川黔邊新蘇區根據地。首先以遵義為中心的黔北地區,然後向川南發展,是目前最中心的任務”。紅軍總政治部下達《關於瓦解貴州白軍的指示》。朱德電示紅軍各部,烏江“偷渡部隊不應小於壹個團”。紅壹軍團第2師進抵烏江南岸,其前衛4團逼近烏江界河渡口,進行火力偵察,準備渡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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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民黨“追剿軍”第2兵團總指揮薛嶽到馬場坪,與貴州總指揮王家烈商定黔北部署。王家烈稱“30日晨匪壹股由王文場向江界河新老渡口搶渡”,“午又匪壹股約4000余人,向我回龍北岸渡口搶渡”。

1月2日,紅軍右縱隊壹軍團主力和九軍團,在余慶縣箐口附近的回龍場渡口擊潰黔軍第8團萬式炯部,渡過烏江。9時,紅壹軍團2師4團在團長耿飈、政委楊成武的率領下,在江界河用竹筏強渡烏江未成功。入夜後,4團再次強渡烏江,第3連連長毛振華率4名戰士登上北岸。

黔局教導師師長侯之擔上報稱“匪壹股由回龍場以機炮向箐口猛攻”,“又壹股約2000人在江界河對岸,向我猛攻”,“匪即紮筏強渡”。

1月3日9時,紅軍在江界河發起猛烈攻勢,擊潰江防黔軍第3旅林秀生部第5、第6團,強渡烏江成功。紅軍幹部團、工兵連在渡口架設浮橋。軍委縱隊及五軍團渡過烏江。左縱隊三軍團於茶山關渡口過烏江,進駐遵義尚稽。17時,紅壹軍團2師先頭連占領黔軍“前敵指揮部”所在地豬場(今珠藏)。王家烈向蔣介石電報烏江戰況,稱“該匪北竄渡江之企圖,已可明證”。

血信

1935年,紅三軍團長征來到婁山關。蔣介石集中了幾個師的兵力,妄圖把紅軍消滅在婁山關下。雙方血戰最激烈的時候,彭軍團長和其他首長來到前線指揮所。中央機關就要過來了,如果不拿下婁山關,紅軍大部隊就有被圍殲的可能。彭軍團長十分焦急,壹邊在指揮所裏來回踱著,壹邊低聲念叨:“派出的偵察員怎麽還不回來?”跟隨首長來前沿的軍團宣傳隊長鐘明彪也為首長擔心,兩眼緊緊地盯著前面的山峰。

突然,鐘隊長發現從敵人陣地背後的山腳下跑過來壹個人,個子小小的,穿著壹身破舊的老百姓衣服。他壹手捂著肚子,壹邊跌跌撞撞地貓著腰往這邊跑,壹邊往山上招手。鐘隊長見狀,沖出掩體,快速跑去接應。跑近壹看,呀,這不是半年前入伍的小戰士劉誌林嗎?此刻,小劉的衣服已被鮮血染紅了,腸子都流了出來。見到鐘隊長,他再也支持不住,右手兜住腸子,壹頭栽倒在鐘隊長的懷裏,嘴裏卻吃力地喊著:“快,快去報告彭總,10團壹部沖上婁山關主峰,又被敵人給撲壓下來了,快派部隊增援!”“給妳包紮壹下吧!”

“不要管我,我是***產黨員,妳快去報告呀!”說著,小劉使勁推開了鐘隊長。

軍情緊急,鐘隊長只好輕輕放下小劉,飛速跑回指揮所向彭軍團長作了匯報。

彭軍團長立即命令幹部團增援,壹鼓作氣拿下了婁山關。

鐘隊長發了瘋似地跑下山,去救小劉。在婁山關的山路上,他看到壹條由壹滴滴鮮血滴成的血路。沿著這條血路,他在壹棵大樹下找到了已經犧牲了的紅軍小戰士劉誌林。後面的同誌們也趕到了。大家抹去臉上的淚水,掩埋了小劉的遺體,悲痛萬分地踏上了新的征程……

神槍手

軍委總部來到貴州仁懷縣壹個山坳的時候,警衛班的戰士們麻利地把首長和自己的營房安置停當,留下值勤人員,然後壹起走到村邊,在壹棵枝葉茂密、壹抱多粗,約有十多丈高的大樹下,唱歌、跳押、擺龍門陣,消除戰鬥、行軍後的疲勞。

不多壹會,碰巧總參謀長劉伯承也來這裏散步。他主動參加了警衛班的活動,和年輕的警衛戰士們壹起談天說地,玩得非常高興。

忽然,從頭頂上傳來幾聲“哇哇”的叫聲,劉伯承順著聲音壹看,在大樹縱橫交叉的枝椏上,站著壹群烏鴉,不由心中壹動,立刻詼諧地對警衛員們說:“妳們哪個的槍法最準,快打只烏鴉下來給大家打頓牙祭(即加餐)吧!”

警衛員們妳看著我,我看著妳,誰也不肯開槍打烏鴉,有的是怕槍法不準當面丟醜,有的是不願在領導面前耍弄武藝。

其中有個年輕、機靈、調皮的警衛員,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:“總參謀長,妳文武雙全,是全軍出名的神槍手,今天就請您給我們來個示範表演吧!”“要得——”

“歡迎——”警衛員們不約而同地拍起巴掌來。

劉伯承略壹沈思,哈哈大笑地回答:“妳們還會倒打壹釘耙,將起我的軍來了!好吧,就讓我來試試看。”說著,不慌不忙地從腰裏拔出左輪手槍,只見他不用瞄準,手壹舉,“砰”的壹聲,壹只烏鴉撲棱棱地應聲而落,黑光閃閃的翅膀還在不停地撲騰哩。

“好槍法,劉總長真不愧為百步穿楊的神槍手!”警衛員們異口同聲地嘖嘖稱贊。只有要求劉伯承作示範表演的那位警衛員依然半信半疑地說:“嗯,樹上那麽多烏鴉,怕是撞到壹只的喲!”

壹袋幹糧

這個故事,發生在很多年以前,紅軍叔叔長征的時候。

在紅軍部隊的醫院裏,有個小紅軍叫小蘭。小蘭才13歲。她的爸爸、媽媽都被地主逼死了,她也被地主拉去幹活,受盡了地主剝削和打罵。後來,紅軍來了,小蘭跑到部隊,說什麽也不離開紅軍啦。

紅軍長征的時候,小蘭跟著部隊走進了草地。

壹說草地,小朋友們準會想到公園裏那長著綠茵茵小草的草坪,又平坦又好看。紅軍叔叔過的草地可不是那樣的,那裏荒涼極啦。地上除了野草就是爛泥坑,走幾十天也走不完。壹路上看不見壹間房子,找不到壹個老百姓。只有幾只老鷹在天上飛旋。

這天,走著走著,前邊出現了壹個小村子。紅軍叔叔壹看,可高興啦。小蘭也樂得又蹦又跳。有了村子就能找到糧食了。

部隊進了村,小蘭把傷病員安置好,就拿著米袋找糧食去了。可村裏壹個老百姓也沒有。

小蘭在村裏走著走著,看見壹個打麥場。場上堆著壹堆麥稭,上面還有沒有打幹凈的麥粒。她把麥稭捶了又翻,翻了又捶,東壹粒,西壹粒地撿起來。總***不到壹小碗。這點東西能吃幾頓呢?不行,還得找!小蘭剛走不遠,正好碰見壹個大個子紅軍,扛著壹袋沈甸甸的東西走過來。

小蘭壹看,喲,這不是在我們醫院養過傷的那個大個子嗎?小蘭忙問:

“哎,妳在哪兒搞來這麽多的糧食呀?”

大個子紅軍放下口袋說:“嘿,是小蘭呀,我這糧食是在地主院子裏挖出來的。妳找到多少糧食了?”